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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演-多部刚于威尼斯影展参展及获奖的作品亮相多伦多电影节

赵忠祥回应卖字画

更重要的是,多部剛於威尼斯影展參展及獲獎的作品亮相多倫多電影節,作北美首映,其中包括獲最佳電影金獅獎、托特普臘斯(Todd Phillips)的《小丑》(Joker),獲最佳導演銀獅獎、羅伊安德遜(Roy Andersson)的《無盡》(About Endlessness),還有柏保羅賴尼因(Pablo Larrain)的《愛瑪》(Ema)、是枝裕和的《真相》(The Truth)、諾亞鮑伯(Noah Baumbach)的《婚姻故事》(Marriage Story),以及華語電影如婁燁的《蘭心大劇院》、楊凡的動畫電影《繼園臺七號》等,多不勝數。

荷里活大片寥寥可數今屆多倫多電影節的開幕電影,是講述加拿大着名音樂人Robbie Robertson生平故事的《Once Were Brothers: Robbie Robertson and The Band》,可惜影片未能為開幕泛起漣漪。其實,今年的荷里活大片寥寥可數,較受注目的有占士曼高(James Mangold)的《極速傳奇:福特決戰法拉利》(Ford v Ferrari),由麥迪文(Matt Damon)及基斯頓比爾(Christian Bale)主演,其他參展影片多屬小品製作,但星光熠熠,包括湯漢斯(Tom Hanks)、妮歌潔曼(Nicole Kidman)、華堅馮力士(Joaquin Phoenix)、史嘉莉祖漢遜(Scarlett Johanson)及梅麗史翠普(Meryl Streep)等。

成名多年的加拿大導演艾湯伊高揚(Atom Egoyan)則較令人失望,新作《特別嘉賓》(Guest of Honour)講述一名飲食檢查員及其含冤入獄的女兒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,伊高揚沿用其成名手段,以多重敘事結構逐步揭示複雜的人際關係,可惜當年令人津津樂道的實驗,如今卻成了其創作的絆腳石,片中的人物與情節同樣乏味,跟當年的佳作如《性感俱樂部》(Exotica)及《莫失莫忘》(The Sweet Hereafter)等水準相去甚遠。 (上篇)

圖:《隱藏人生》多倫多國際電影節不經不覺已來到第四十四屆了,內容恍如超級市場般豐富,世界各地電影同業都在這裏聚首,讓荷里活出品的美國電影在報名奧斯卡前稍試水溫,同時總結每年三大影展(康城、柏林、威尼斯)的影片水平,呈現出商業與藝術電影的最新狀況。

《亞特蘭蒂斯》反映生命鬱結楊凡首次涉獵動畫電影,起初令人摸不着頭腦,看後深明箇中原委。《繼園臺七號》講述一個發生於香港的上世紀六十年代故事,男主角是港大學生,到北角繼園臺為中學女生補習,卻跟女學生的母親有一段欲言又止的曖昧情慾關係。楊凡以動畫重現當年的香港場景,有着一種與別不同的懷舊浪漫氣息。在他眼中,六十年代的生活節奏較緩慢,人物的動態更優雅。片中多次提及不少文學巨著如《追憶逝水年華》(Remembrance of Things Past)及《簡愛》(Jane Eyre)等,兩位主角經常到皇都戲院觀看女星碧姬芭鐸(Brigitte Bardot)及茜蒙薛娜烈(Simone Signoret)的法國電影,又加插匪夷所思的大膽情慾場面,散發出完全楊凡的文藝氣息,只此一家別無分店。

首先談談幾部於威尼斯得獎的作品。榮獲最佳導演獎的羅伊安德遜作品雖少,但每部均非常精彩。五年前的《鴿子在樹上反思存在意義》(A Pigeon Sat on a Branch Reflecting on Existence)勇奪威尼斯最佳電影金獅獎,將其個人風格發揚光大,今次以《無盡》再接再厲,同樣是散文式敘事,配以超現實主義的處境,靜態得來如詩如畫的鏡頭,角色臉如死灰的白色幽默,粉絲們都耳熟能詳。今次以畫外音看世情,像天使一般的聲音訴說着所見所聞,世間的人情冷暖表露無遺。影片的場面調度保持水準,可是驚喜欠奉,未見突破。

康城及威尼斯佳作爭妍荷里活電影於多倫多示弱,康城影展則佳作紛呈,最多人談論的當然是奉俊昊的《上流寄生族》,其餘的康城作品亦有不錯的回響,如泰倫斯馬力(Terrence Malick)的《隱藏人生》(A Hidden Life)及堅盧治(Ken Loach)的《對不起,錯過你》(Sorry We Missed You)等。另外,在羅迦諾電影節同時奪得最佳電影金豹獎及女主角獎,由葡萄牙大師柏度哥斯達(Pedro Costa)執導的《維妲蓮娜》(Vitalina Varela)也在放映後得到很高的評價。

作者為資深影評人,香港國際電影節節目總監

另一部於威尼斯影展奪獎的作品,是烏克蘭導演華倫天華斯恩奴域治(Valentyn Vasyanovych)的《亞特蘭蒂斯》(Atlantis)。片名只是象徵性的借題發揮,影片講述一名士兵戰後回歸,在鑄煉廠工作,並參加了志願組織去為戰爭善後,過程中經歷戰爭傷痕、目睹屍橫遍野,在人性的絕望中,卻找到愛與希望。本片導演曾為二○一四年的《性本無言》(The Tribe)監製及掌鏡,今次親自執導,並兼任監製、編劇、攝影、剪接等創作範疇,是位不可多得的全能電影人,造就了影片中不少匠心獨運的長鏡頭,以電影審視生命的無助與鬱結,是今次多倫多令人驚喜的佳作。

近年的荷里活大製作愈來愈少,除了每年出品多部超級英雄電影外,大明星大導演不是為Netflix拍片,便是參與小品獨立製作,反映了荷里活大公司製作的失衡,過分側重娛樂主導的特技電影,令主流的路線縮窄。另一方面,小品獨立製作的增加本屬好事,但如今獨立製作變成了大公司減低成本的藉口,卻令真正非主流、具獨立精神的製作更難出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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