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大发代理好做吗-手机游戏修改器-上海新闻坊
点击关闭
您现在的位置环球资讯网首页>>文化新闻>>正文

世界-二○一九年因此被冠上了「中国硬科幻电影元年」的标题

中国天眼通过验收

電影似乎擁有一張不老的臉。二十年前的箴言,二十年後仍然鏗鏘有力。歲月因電影而綿長遼遠。二○一九年是新世紀第二個十年的尾巴,華語電影來勢洶洶,精彩紛呈。「科幻」與「國漫」是兩個不可忽略的關鍵詞。年初的《流浪地球》驚艷四方,二○一九年因此被冠上了「中國硬科幻電影元年」的標題。在這部宣揚「集體英雄主義」的電影中,彌散着濃厚的青年氣息與家國情懷,建塑了一塊中國科幻電影的里程碑。之後,「哪吒」橫空出世,帶來了一股強勁的國產動畫旋風。《哪吒之魔童降世》收穫總票房五十億,摘取中國影史票房榜榜眼。在票房數據與時代訴求的互相指認中,可以看到,「哪吒」的成功,正在於其與時代之聲的緊密縫合。作為一部轉化中國古典神話資源的新編作品,我們能在其中看到這個時代收穫最多歡呼的民族認同結構。

此外,在恢宏壯闊的平民史詩中,也有柔情百轉的時代亮光。婁燁的《風中有朵雨做的雲》在犯罪電影的框架下試圖記錄社會在時代更替之間的複雜變遷,人性的幽微之處由此顯影。王小帥的《地久天長》以克制、含蓄的手法呈現了一種飽含力量的現實主義。情感的微光正在歷史的縫隙中閃現,獲得了廣闊的闡釋空間。刁亦男的《南方車站的聚會》劍走偏鋒,以整部電影為籌碼,完成了一幀陰柔的現實主義圖景。在這個潮濕的南方詩境,動物兇猛,詩意陰鬱。

朴樹在一九九九年發行的專輯《我去2000年》中唱「他們都老了吧」,這是現實主義的敘事。無論暴烈與溫柔,始終不能躲避腐朽,英雄也要遲暮。這是《痛苦與榮耀》的故事。當黑幫往事化作史詩,聽故事的人不幸發現,原來教父也會老。這是《愛爾蘭人》的故事。然而詩人卻要說:嚴冬不過是春天的前奏。阿西莫瓦也用他那一小份「靈魂切片」告訴我們:哪怕衰落也可以飽含激情。在湍急的時間之流中,二○一九年的華語電影讓我們看到了一首現實主義之詩的雛形。正如楊德昌那段充滿詩意的「電影延長生命論」所言說的,只要這個世界依然有詩,哪怕是詩的可能,就足以讓我們相信:在日益貧瘠的現實視景之外,我們還有另一片書寫詩景的大陸。

那是新世紀,少男少女點了兩杯可樂,各懷心事地坐在台北鬧市中心的快餐店。窗外是絡繹不絕的人群,紅綠燈,斑馬線。都市的臉總是那樣蕪雜、庸碌。隔着一塊落地玻璃,少男少女住在青春的殼裏,談起電影和生活的關係。男生對女生說:「電影發明以後,人類的生命比起以前延長了至少三倍。」這是楊德昌《一一》裏的經典場景。這部二○○○年的電影,如今也已抵達「及冠」之年。現代人也有當年「武陵人」的錯愕:新世紀,原來已經徹底成為往事。

少年的青春敘事,往往寓示着每一個時代癥候的先聲。《過春天》刻畫了一個少女的「認同之旅」。簡約的鏡頭語言暗生枝蔓:不僅以一段「綁手機」戲碼呈現了今年青春電影中最好的身體表達,而且將一種冷靜的目光置於電影敘事之中,表現出對煽情表達的拒斥。實際上,青春的底色恰恰冷酷如斯。寂寂無聲的生活圖景和籍籍無名的身份現狀,並不會因為「過春天」──跨過青春的關卡而陡然改變。相對而言,另一部青春電影《少年的你》則顯得溫情脈脈。兩個野蠻生長的「零餘者」成為彼此的樂園,共享同一片內心風景,背後透射出深廣的社會問題。它與新海誠今年的「世界系」作品《天氣之子》形成有趣的對照。前者信誓旦旦:「你保護世界,我保護你」,後者念茲在茲:「為了保護你,寧可毀滅世界」。前者的「青春之歌」背後隱隱約約透露出儒家思想的蹤跡,而新海誠的「東京童話」則準確地刻畫出當今世代青年的人格底色。歷史感的缺乏讓他們輕盈,而從輕盈中誕生了快樂。新海誠點到即止,沒有讓電影延伸到快樂背後的懷疑。這是他的局限,也構成了其作品最大的時代意義。

圖:(左圖)年初上映的《流浪地球》無疑是中國科幻電影的里程碑;(右圖)青春電影《少年的你》透射深層的社會問題\資料圖片

中國觀眾愛看什麼樣的故事?英雄史詩已經流行了數個世紀,復刻傳統的敘事並不新鮮。在歲末上映的《葉問4》中,一代宗師的英雄之路甚至鋪展到了美國。從佛山詠春拳師到歐美文化空間中的Ip Man,作為民族符號的「葉問」所走的跨文化旅行,不正映射出我們這個時代所書寫的民族「大敘述」?時代需要英雄,時代呼喚英雄,而英雄的原型必然是平民的、底層的、苦難的。唯有這樣,才能置放這個時代最核心的命題:奮鬥。這是一種滿懷青春氣息的現實主義,也是我們每一個人共同寫就的「中國故事」。

今日关键词:湖人VS雷霆